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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盘珠子崩我脸上了。
可惜其他人或许抗压能力不行,但脑子可没坏,这种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套路没人会信。
最终还是不欢而散。
自由活动时间很快过去,大家各自结伴走向操场。因为刚才的事情,七号对我的身体很是担忧,稍落后几步跟在我身边。她犹豫地伸出手,在我毫无感情的注视下垂落一旁。
“你……”她迟疑地开口,“四号也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
我的声音很小,带着明显的虚弱感,七号眼里的愧疚更甚,她看了眼走在前面的几人,压低声音飞速说道:“十一号还有东西没说,你要小心。”
说完她便快走几步上前,与九号并齐,遮挡住所有可能从前方投过来的视线。
在不涉及自身利益的情况下,七号还算是个好人。
我慢吞吞地走在最后,看着前方几人各自为营,顿时觉得有些滑稽。
这个时候笑出来,可就完蛋了。
我摁住不断上扬的嘴角,借着低头藏起有些扭曲的表情。在班主任的特许下,我端着保温杯,乖巧的坐在队伍最末端,看他们体检。
作为重伤未愈的“病患”,我不需要参与体检。
作为一所教学质量还行的高中,十四中学生众多,光一个年级就有近两千人,浩浩荡荡的站满整个操场,不说壮观,也堪称恐怖。
自开学典礼之后,这是第二次面临人数如此之多的场景。但与上次不同,在接二连三出现意外事故后,三年二班收到了难以想象的关注度,尤其坐在小板凳上的我,格外引人瞩目。
在或隐晦或好奇地打量下,他们十二个人如同误入狼群的羊羔,就算再怎么努力维持住表情,可身体的颤抖依旧出卖了他们。
正因如此,我才忍痛拒绝一个人在宿舍休息的提议,跟着他们一起出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