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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帝在时,体恤泯州王的不易,曾下旨命他安心治理泯州。多年过去,直到景帝仙逝,都未曾下旨命泯州王回来。”
萧顿微一扬眉,“当时朝中事多,景帝身子抱恙,记不起来也是有的。”
是记不起来,还是不想宣他回来,那就只有景帝知道了。
“老夫再休养几天就能上朝,到那时再与大长公主商议,下诏宣泯州王进京。”
萧达宪微怔,有些疑惑的眼神看向高绍宗。
却见高绍宗面带笑意,似乎很满意这个答复。
父王曾表示不想回京城,来时还叮嘱他,说京城不太平,叫他听姐夫的。
可眼下,姐夫的意思他有点不明白了。
高绍种却笑着示意他:“你很快就要与你父王母妃团聚了,还不谢过靖安王。”
萧达宪还有些迷糊,就听萧顿朗声大笑,抬手制止:“此事不是本王一人能决定,现在就谢还为时过早。”
高绍宗却不这么认为,见他并不反感,心中石头落了一半,奉承道:“靖安王德高望重,您的话,朝中谁人不敢听?”
哦?
萧顿眼光微闪,眼中闪过异样的光芒,捋了捋有些花白的短须,似笑非笑:“高大人这么想,倒是出乎本王预料。”
大殿上每次争议,高绍宗可是都站在萧令光一边,几次反驳他,却不想不过短短两月,他就这般态度。
先前倒是小看了他。
高绍宗听出他的不满,倒是能屈能伸,一脸诚恳道:“下官说的都是肺腑之言,朝堂争议对事不对人,先前若有得罪之处,下官这厢给靖安王赔罪。”
萧顿仰头大笑,指着高绍宗对萧达宪道:“你这位姐夫是个做大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