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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机会的,现在是你自作自受,千万别哭……”他马鞭一甩,俊马立刻高扬前蹄,往前疾跃。
渔嫣的脸,成了苦瓜。
两情相悦虽好,可若是过度了,那也是受罪的事!
———————————我是鹿血有一桶,可惜不能播的分界线————————————
一身骨头被折得厉害,他反反复复地进行,渔嫣最后实在承受不起,告饶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她。
渔嫣一身力气被那一壶鹿血酒给压榨光了,御璃骁从没这样攒过狠劲。她隐隐察觉到,他也有些借着酒劲发难的意思,只怕是为了她和莫问离一起去喝鹿血酒有关。他是霸道的人,能许她和男子接触,完全是种纵容,也有信心她不敢跑出他的手掌心,他拽着线,把她当风筝风,飞远飞近都是他控制着,这和他治理他的王国的手段一样。
渔嫣全身都是汗,锦被早滑到了榻下,她没力气捡,像一只蚕,蜷缩起来,躲在榻的一角,轻轻地喘着,疲惫得睁不开眼睛。
覆着茧的手指抚上她的纤腰,慢慢往下滑去。
“不要了。”她一个激棱,赶紧躲。
“不许躲。”他五指掐紧,把她往身边拖。
渔嫣柔软的身体被拖近来,无奈地扭头看他。这双能吞噬她一切勇气的双瞳,正灼灼亮亮,紧盯着她。
“喜欢他?”他低哑地问。
“你不信他是我哥哥?但我真的信。”渔嫣轻声说。
他嗤笑一声,坐起来,打开帘子下去。
渔嫣可没力气坐起来,翻了个身,四肢摊开了,直直地盯着头顶轻晃的帐幔。烛光从帐外透进来,抹在她覆着薄汗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