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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两兄弟该说的话便说完了。
震声抿了一口热咖啡,修长的指松松地搁在杯沿上,目光透过玻璃窗向外看出去。
初冬,风很大,有斜阳但并不暖,冷飕飕的,有点像要下雪的样子。
对街的KTV两年前倒闭了,只留下一个越来越灰暗的灯箱,以及几扇空洞的窗子。
那是他们的妹妹,走失的那天曾经唱过歌的地方。
而这里,四年前的一天,妹妹曾经坐在这个位置上,喝过一杯冻的西瓜汁。
在这个角度看出去,妹妹她,一定也曾这样,看过那条斑马线,看过那排红绿灯,看过灯柱旁边那棵高大的梧桐树。
她去了哪里呢?这些年,他们兄弟俩几乎翻遍了这个城市的角角落落,可是,他们心爱的妹妹,仿佛在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多少次,他们被噩梦吓醒,梦中,妹妹一声声唤着哥哥哥哥……
她那么娇嫩,又调皮又任性,老是闹着要吃冰淇淋,走几步路就要他们背,不高兴了就耍赖,蹬着眼睛叫他们全名。
前一天,他们的妹妹还勇敢地说,我喜欢哥哥,哥哥们也喜欢我!那些事情都是我自己愿意的。
震文跟她通过最后一次电话,电话里,她闹着要去医院找他们。
她发过一个短信,说和郑晓宣在一起唱K,让他们不要担心。
他们找过很多人,
家里的司机小刘说并没有接到小姐,
季少杰的司机说把她送到了KTV门口,
郑晓宣说唱了一会K之后她与陈君墨一起离开了,
那个陈家老三说他们在斑马线那里分了手,
卖蛋糕的售货员说看她曾在那里照过镜子,
时光咖啡厅的侍应生说看到她被一位年长的女士打了一耳光,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