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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声音,赫连璧君脸色陡然一变。
“你怎么来了?”她阴着脸,冷冷地说,“不是应该明天早上来吗?”
沈婉听了,不由地冷笑道:“如果不提前来,我又怎么能看到这出好戏呢?”
“怪不得你屋里这株花快死了,原来都是被你这药给补的啊!”
反正都已经被看到了,赫连璧君也不想再狡辩什么。
她想了想,淡淡地说:“这件事你就当做没看到吧。”
“你放心,该给你的钱一文都不会有。”
“而且我敢对你发誓,我们姐弟俩不会给你惹任何麻烦。”
沈婉闻言,不由的冷冷一笑。
“你觉得我会信吗?”她不动声色的从空间取出一根银针,声音阴冷的可怕,“如果你不说出个原因,那我立刻就去告诉我公公。”
“不可以!”一听这话,赫连璧君“唰”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半年来,她的药一直断断续续地喝着。
虽然没有痊愈,但症状比之前还是减轻了不少。
沈婉用眼角余光瞟了她一眼,冷笑道:“难不成你以为能拦得住我?”
这小院虽是赫连璧君的地盘,还备有七八个家仆。
可即便如此,沈婉也没把他们给放在眼里。
只要手中银针一出,这些家仆立刻就会变成软脚虾。
看着她那冰凉的目光,赫连璧君深吸一口气,这才如实交代:“我不想走。”
是的,她不想走。
自从生病后,谢濂隔三差五就会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