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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无论在哪个小世界里,谢二哥都是最可靠的!
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之下,二月初九,会试的第一场正式开考。
谢琇这一天都难得地推掉了当日的廷议,命摄政王会同内阁大学士商议即可。
而她自己则是回到了御书房,却并没有立刻开始批阅折子。
她似乎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大事发生一般,歪倚在窗下的坐榻上,翻看着本朝史书里的食货志。
食货志里主要记载的都是当朝经济相关的内容,比如田制、户口、赋役、漕运、钱法、盐法等等。
此刻她正在看着的,正是几十年前的一条记载:
“广雍二年二月,诏曰:‘会计之重,盐务居先,况彼两池,实有丰利。顷自兵戈扰攘,民庶流离,既场务以废弛,致程课之亏失。当重立新规,修葺旧场,恢复昔日繁荣,以备今时之用。宜令朔方节度使盛道渊,兼充制置幽云、默县两池榷盐使,仍委便制,一一条贯。’”
谢琇:“……”
盛道渊,她记得在上一世中,就是盛应弦的祖父。看起来,盛家三代的名字,也被直接借鉴来利用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朔方居然还有那么多盐池!想必这么久以来,盐税是一个大子儿也没收上来吧!
那么现在,这位年轻的盛节度使,腰包里大概应该是富得流油才对——
有钱到打一场仗也很无所谓的地步吗?
谢琇想着并不如何丰裕的国库,油然产生了一种仇富的心理。
不过现在还不是跟他打一架的好时候。
她必须先把都怀玉的这场大劫难解决掉。
科举舞弊,无论何时,都不可能放着不管。朝廷的抡才大典,决不能缺失了公信力。
更何况,假如将来朔方有不臣之心,真的要与朝廷开战的话,须得团结一致共御强敌,她也不能放任朝廷公信力受损,大后方还有一群读书人抗议科考不公啊!
她向后翻着食货志,勉强在那一大堆文言文中翻找出了盐的品种、产量、税率之类,记录在手边的一张纸上,打算稍后先进行一下计算,然后找摄政王和户部的人来过问一下,这么一大笔钱,是不是朔方就从来没有上缴给朝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