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盛应弦有时会想,这位新任的太子殿下,真是天生的帝王之才。不要说平庸且唯唯诺诺的仁王,就是当年读书时相对表现更好一点的信王,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可是,他觉得自己十分卑劣。
因为即使太子是这样的一位未来的明君,他也失去了为臣之道的本分,惦记着……一些大逆不道之事。
理智明明告诫他,他日夜思念着的人,如今已是太子妃,再也不是他可以触及之人了;但感情却犹如脱缰的野马,一头栽入了死巷,还要猛撞南墙,一直到撞穿为止,就是不肯回头。
他可以一腔热血尽忠国事,但同样也控制不了自己对太子妃娘娘产生的那些不切实际的奢望。
他再也不是昔日那位光风霁月、正气凛然的磊落君子盛六郎了。
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居心不良、心思阴暗的小人。
他不但想要谋夺他人之妻,他觊觎的,还是大虞未来的皇后。
盛应弦在黑暗的宫道上暂时停住了脚步,疲倦地捏了捏眉心,短暂地闭了闭眼睛。
不……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啊。
他现下虽然只是刑部左侍郎,但因为通晓兵事,又身怀高超的武功,今日为了要不要把他调入兵部,兵部尚书刘蔚洵和刑部尚书郑啸两个人险些在太子面前大吵起来。
两个老头儿一声比一声高,而他位于争吵的中心,简直是左右为难,安慰谁都不对。
最后还是太子揉了揉眉心,一锤定音。
“命刑部左侍郎盛应弦暂入兵部,署侍郎职,协理各营军马事。待北陵退兵,再行恢复原职。”
太子殿下一句话之后,盛应弦的职权就猛然扩大了许多倍。
……也亏得太子真的敢任用他担此大任。
虽然兵部侍郎要做的很多都是相关的琐碎事宜,但若是又加了个“协理各营军马事”的职责范围,便是在军议时也允许他发表意见了。
盛应弦都忍不住在想,以情敌的身份来说,太子殿下的这份心胸不可谓不广。
和隔壁仁王眼见这位外头的遗珠长兄声望高过自己,就要策划一起遇袭案陷害兄长入罪的小人行径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