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盛应弦道:“正在找,但中京城内卖肉馒头的摊子多不胜数,庞三说话又颠三倒四,给出的地点语焉不详, 只怕还需要数日的走访。”
谢琇:“只盼找到那家摊子之后,摊主能记得那老丈的一些特点吧……”
盛应弦踌躇了一下,道:“盛某也会再提审庞三,看他会不会再给出什么关于那老丈的描述。”
晏行云很想提醒一下盛六郎, 这一回切莫再让人在刑部大牢里对那庞三下手灭口了。
……不过,盛六郎吃一堑长一智, 此番想必会把刑部大牢看押得水泄不通吧。
到了此刻, 他方才想到一件事。
……盛侍郎何必跑今晚这一趟?
他应当知道,若是他直接问晏行云“此事是不是你做的”, 晏行云当然不可能承认。
即使他目光如炬, 能从晏行云的一言一行之中捕捉到什么蛛丝马迹,最多也就是证明, 晏行云确非本案的幕后黑手。
他原本就应该预设出几方可能的势力作为幕后黑手,如今只不过是姑且暂时排除了晏行云这一方的嫌疑而已, 何必为此就跑来一趟,还特地穿得跟个死士一样, 一路上还不知道躲开了多少禁都卫和云川卫夜巡的耳目?
若说是为了向晏行云透露一下目前的调查结果,也不太确切。
晏行云有什么必要知道目前只查出了行凶者是个心智有损之人?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晏小侯站在原地,耳中听着盛六郎与他的夫人一递一声地互相对话,在谈论着此案的案情,忽而若有所悟。
只怕盛六郎想要的,正是这样的一幕场景吧?
他与谢大小姐并不站在一处,而是中间隔着一段距离;但他们面对面站着,说话时,能够看到彼此面上的表情与神态。
晏行云被圈禁多日,府内状况如何,原本就没有多少人真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