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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忽略不计了。
感受到怀中的小侯爷似乎气息平静下来,谢琇便打算松开他。
毕竟一直这么搂搂抱抱下去也不成体统——虽然他们是纯粹的塑料夫妻,没有圆房的那种,但平时为了掩人耳目,也同睡一张床;往日风平浪静,自然无事,但今天的冲击太多,吊桥效应之下,她可不想给晏小侯留下任何擦枪走火的机会——
但晏小侯仿佛已经埋伏在她的大脑中,她的身躯微微一动,双手刚从他头上移开,他便飞快地做出了反应。
他的双臂猛然抬起,在谢琇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猛地一下扳住了她的双肩,尔后往下狠狠一压!
谢琇还是坐在他膝上的,本来重心就不太稳,再被他这样一偷袭,更是猝不及防,整个人一下子往后仰,砰地一声,摔落到了榻上,后背重重地撞上了长榻上铺着的软垫。
那软垫内絮厚厚的丝绵,倒是没让她撞得太疼。可是小侯爷身影如风,在她眼前一晃,已然整个人压了上来,牢牢地把她压制在底下,几乎动弹不得。
谢琇:!!!
她失声叫道:“晏长定!你做什么!”
可是悬宕在她上方的晏行云,闻言却只是偏着头,微微笑了一笑。
他们现在倒在窗下,因此谢琇可以借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看到晏行云的脸。
皎洁的月光映在他那张俊美的脸孔上,衬得他分外白皙如玉,连他被方才的眼泪濡湿的长睫都看得分明。
谢琇不由得卡了一下。
就在这短暂的沉默里,晏行云抓住了机会。
他微微低头,更凑近她一点。
晏行云身上没有酒气,只有一种淡淡的、清寒的冷香,是他惯用来熏衣服的香料气味。
谢琇知道,那香气是他专门在中京最好的香坊里定制的,名为“明月照高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