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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分别的这五年,都在她身上发生了一些什么事?
假如她不想说,他就不问。可是他很想知道,她疼吗,难过吗,害怕吗,孤独吗,恨他吗?
他一时间难过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但她却已飞快地领会了他的意思,默了片刻之后,反而笑了一笑。
“啊,你说当初在北陵吗……还是说后来?”她说,“其实不太痛,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谢琇倒是没有说谎。痛觉屏蔽是个好功能,她每次以身犯险都不忘开启;而且当初在北陵也是到点下线,所以她其实那时候还能打,可是时间实在不够了,也只能卖个破绽,在混战里赶紧中一刀,立刻下线。否则的话,她能把北陵上层的那些宗室王爷们如同过篦子那样挨个砍一刀!
可惜这些是不能对盛应弦说的。因此她感觉自己那种苍白无力的辩解说完之后,盛六郎浑身一震,不但没有释怀,反而好像更加痛苦了一般,俯下身来,竟然把脸埋进了她的肩窝里!
很快地,她就感到肩窝里渐渐泛起了一股潮意。
谢琇:!!!
她震惊得双臂都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就那么悬在半空,感觉着肩头传来的潮热濡湿感,喃喃道:“……弦哥?”
盛应弦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像是要把她深深地揉入自己的骨与血中去。
他浑身颤抖,而这种颤抖甚至通过了他们身躯相贴的部分,渐渐传到了她的身上去。
谢琇闭上双眼,微微踮起脚来,张开双臂绕过他的背后,紧紧地抱住他。
盛应弦的呼吸沉重,一下下地响在她的耳畔,就像是受伤的猛兽那般,一呼一吸之间,仿佛正在忍耐着可怕的疼痛和激烈的情绪。
他好像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有在她耳边一声声低低唤着她的名字。
“折梅,折梅,折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