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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他这个定格真是太刷好感度了。
跟在他身后前来迎亲的人们,以及谢家这边派出的亲友团,凡是有资格在谢大小姐闺房这边出现的人,都发出了一阵善意的哄笑声。
谢琇:“……”
演。接着奏乐接着演!
她亦眉眼弯弯,愈发将团扇贴紧一点,却微侧过脸,像是一瞬间感到有些羞涩似的;长睫翕动,一下子抬起,向晏小侯的方向投过去一瞥,又飞快地移开目光,垂下视线,新嫁娘的满腔期待、喜悦与含羞,真个被她演绎到了十足十。
“吾来迎你。”当围观群众总算笑够了之后,晏小侯定了定神,开口说道。
这句话十分平常,但围观群众又是一阵善意的哄笑。
晏小侯面色自若。
谢琇怀疑他多少有点表演型人格。因为她此刻握着团扇扇柄的手就紧了一紧。
可是戏总得演下去。
她把握了一下人设,含羞带怯地虚虚点了点头,便伸出那只未持扇的左手。
晏小侯走进来,十分自然地握起她的左手。
两手相碰时,他的手指似乎一紧,又很快松开,保持在一个虚握又不至于让她感到无所凭依的力度上。
谢琇跟着他一道出了门。
众人簇拥在他们身后,一道来到正堂。
谢太傅端坐在正堂上,居然还一脸欣慰感慨之色,眼中老泪汪汪,说了几句虚伪又温情的套话。
谢琇即使在心里嗤之以鼻,也不得不表面上含泪拜谢这老父亲的谆谆教诲。
她心想,罢了,只当是感谢五年前他受皇命去给她上过的那一次坟得了。
——五年前“荣晖公主”衣冠冢落成时,彼时还是礼部尚书的谢太傅,谢华遥,曾经受皇命担任正使,持节至墓前祭祀过荣晖公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