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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外。
何大柱羞愧得不敢靠近门扉一步。
刚刚诸小哥打探消息,他们别说提前听说树海岛的事,就是去打听了,也只打听到一些大家都知道的消息。
实在是,他们在百山郡无论是商会的商品、还是银子,都没有优势,没有百山郡官员看重的东西,就等于没有与他们长期交换的利益价值。
怎么可能建立起关系,打探到别人不知道的消息。
而且,他不是没想过调动云丰郡的银子去结交百山郡官员。
可,可百山郡官员有个让商家又痛又爱的条款。
就是百山郡官员,每年还有一个‘贿银’检举的名额,要求每位官员每年强制完成一例。
就是说,举报那些银两收入与银两数量不匹配的商家,或者贿赂银子多的商家,每位官员可以分得贿银三分之一!
这简直——
比信仰管制还狠毒!
所以百山郡虽然商家众多,但敢跟官员勾结的真不多。
他是真没有固定养着的官员,打探不到比别人多的消息,家主若是怪罪……
只能受着。
屋内。
魏迟渊放下水杯,十几年了。
他眼看着她从交高县孱弱的霍掌柜,到霍大当家,总觉得她的势力还是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