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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其余的事大多已经记不清了,可这个名字她记得很清楚。
这便是宿命吧。
人可是水做的?
这眼泪怎么就流不完呢。
可心头是暖的,心里暖了,人也就有了好好活下去的盼头了。
阿磐忍着眼泪,问起谢玄,“是哪一个‘婉’呢?”
那人温柔回她,“挽。”
挽。
挽留。
原来竟是这一个字。
挽留这个孩子,也在挽留她,她怎会不懂呢。
这些日子的陪伴使他们二人嫌隙尽消,再没有了生疏。
她说,“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那人道,“我知道,你睡了很久。”
是啊,他一直都守在这里,因而也就什么都知道。
阿磐怅怅一叹,“我梦见,梦见你,死了。”
那人没有什么惊讶的,他说,“我听见了。”
是啊,他一直都守在这里,因而也就什么都能听见。
他的华发就垂在她手边,似缎子一样,披在她的手心,也穿进了她的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