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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丈夫阿兰·阿德里安,他是外事馆的参赞。”
香塔尔主动介绍了身边的男人,也就是在李怀德眼中谢顶了,隐隐戴着一顶大草原一般帽子的男人。
老李还是见识的太少了,法国很早就有情人传统了,现在也是一样。
在他们看来,贞操就像床底下的尿壶,用到时候提起来,不用的时候用脚踢开。
当然,踢开的动作不能太大,小心撒一地恶心人。
所以,就算是拥有情人,他们也会选择保留最后一丝体面。
也就是不能轻易地离婚,至少不能因为情人而离婚。
只要满足这个条件,那大家对桌子底下的烂糟事都选择视而不见。
甚至会在私下里的聚会上当做一种谈资来炫耀。
当然,不能当着对方的另一半来炫耀,那是在故意搞事情。
你看小鬼咂当年学西方文化,就把这一套学习的很有选择性。
男人负责上班赚钱,女人在家负责家务,男人要在午夜之前回来,只能说明自己的男人不受待见,没有前途,连同事聚会都不带他玩。
似是和同事老板一起去居酒屋或者泡泡浴一类的,更是说明男人受尊重,受欢迎,受爱戴。
男人在事业上越进步,她们在家里的生存条件越稳固。
当然,对于女人来说,把家照顾好的同时,也可以出去放松。
这就是畸形的,没有自主历史文化传承的民族的悲哀。
民族自信心不是夸夸其谈的口号,是影响一代人的重要因素。
香塔尔的丈夫阿兰似乎对她的介绍并不是很满意。
尤其是对方点出外事馆参赞身份的时候,很怕被红星厂占便宜似的。
李学武的眉毛一挑,看向了站在一边的玛姬·罗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