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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裹挟着砂砾,在沈阳城头呼啸而过,扬起漫天尘土。城墙上的明军士兵们紧了紧身上的铠甲,目光警惕地望向远方。这一天,对于辽东来说注定是不平凡的,徐天爵,这位肩负着重振大明辽东局势重任的将领、蓟辽督师,终于抵达了沈阳。
自踏上辽东的土地起,徐天爵便一路召集旧部。一路上,队伍不断壮大,等到抵达沈阳时,他的班底已然汇聚。
安排在辽东各要地的将领全都被他召集过来了,这是一场灭国之战,功劳自然很多,他可不能亏了手底下的人,再说了这一战规模很大,他也需要足够的人手。
那些从京师带出来的将军担任个副职还行,让他们领军作战。徐天爵害怕,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还是用自己的人放心一些,而且用起来也顺手。
此时此刻的辽东,早已集结了十几万大军,各地杂七杂八的部队陆续赶来,总数加起来竟有20多万。一时间,辽东各地热闹非凡,军营连绵不绝,炊烟袅袅升起,战马嘶鸣,士兵们的操练声、吆喝声交织在一起,仿佛预示着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辽东总督熊廷弼得知徐天爵抵达的消息,也立刻带着辽东都司的文武官员前来迎接。熊廷弼身材魁梧,目光深邃,历经沙场的他,眼神中透着沉稳与坚毅。
他也和徐天爵相处了一些时间,对于这个年轻人,他的情绪还是比较复杂的,对他的评价也是有好有坏,不管怎么说,现在他们还不是敌人,不管是内部还是外部。
现在外部的大敌是女真人,内部则是东林党,所以这一次熊廷弼听从徐天爵的指挥,也算是心甘情愿。
在城门口,他与一众官员翘首以盼,当徐天爵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时,众人的目光都被他身后那几千骑兵所吸引。
这几千骑兵,个个身姿挺拔,骑在战马上犹如雕塑一般。他们的铠甲锃亮,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手中的兵器紧握,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这是徐天爵特意让甲士们换上的,距离沈阳不足五里的时候,就已经全部换装了,为的就是现在的气场。
他离开辽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人心这玩意儿,终究隔着肚皮,到底是什么样?还真不知道。
他这一次秀肌肉,也是让辽东的文武官员看看,他完全有能力拿下后金,不要在他这里阳奉阴违。
效果自然也是出奇的,众人的眼神中无不流露出惊艳之色。此前,他们见过徐天爵的新军,那些新军装备精良,士气高昂,确实算得上精锐,但大部分都是新兵,且半数以上是一战都没打过的新兵。
剩下的虽然见过血,但和那些久经战阵的老兵相比还差了些火候。身上少了些历经沙场的杀伐之气,更像是战场上的愣头青,虽为精锐之一,却还需磨练。
而眼前这几千骑兵,光是那气势和眼神中的杀气,便比新军强出不少。他们目光如鹰,扫视四周,仿佛能洞察一切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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