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日月邬鹤这家伙在手段上比他原先想象的要更加克制无我法相。
而对于年轻邬鹤的挣扎,荒丝毫不在意他扫了一眼远处迅速接近的日月邬鹤,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用力一握手掌,瞬间便是拧断了青年邬鹤的脖颈。
“不对,我要杀他的话又不一定非要和现在的他动手。”
此次出来支援之人身影高大,肌肉结实,与潘南君拥有着同样的气息,不过身上的气势却是比之强大了不止一筹。
此时,十五岁的邬鹤依然用自己手中的长枪贯穿了自己化为涅槃尸的母亲的眼眶,如同烂泥一般瘫倒在了地上,整个人仿若一具尸体一般躺在地上。
“我等待这一刻,可是等了好久了。”
如果没有绝对超出正常大神通者的实力,对上荒怕也只有成为傀儡或者凭借特殊手段逃跑两个可能。
“但我死之后三千年后的百里渊告诉我最后的祭台上还需要我这么一位祭品的存在。”
不由得微微感叹这无我法相这种将信息传递给过去和未来自己的能力还真是方便……
而荒的神通组合至此还远远没有结束,就在那青铜剑即将落在日月邬鹤头顶之时,一个巨大的放大镜镜片猛的出现在青铜剑的剑尖之上。
以后要选择那条路,还需要青年邬鹤自己好好想想。
一个又一个大神通好似不要钱般从他的手中施展而出。
看着自己面前的青年邬鹤,荒着嘴角勾起了一抹残酷的笑容。
简直方便的不要不要的……
对此,荒也并没有否认。
“怎,怎么可能……”
他看着日月邬鹤头顶上方那片不存在的位置,脸上的笑容也是越发的浓郁。
不过不爽归不爽,面对面前的荒,日月邬鹤还是要打起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精神的。
虽然六生五世的荒每一世每一代所拥有的神通都是无我法相。
“抱歉啊,你等着这一千五百年在我的眼里甚至还不到一千五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