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悼倡后问出了致命的关键问题。
春平君沉默良久,沙哑着嗓音说道:“以秦军如此攻势,怕是一个月,不、也许最多还能坚守二十天。”这已经是春平君尽可能多说了。
赵悼倡后哭的更凶了,问道:“二十天,秦军会退吗?”
春平君沉默不言,眼眶已然悄悄红了。
赵悼倡后又哭了一会,说道:“哀家明白了,事已至此,哀家必须有个决断了。”
“哀家总不能任由先王血脉断绝,更不能任由赵氏祖宗祭祀断绝,让列祖列宗少了血食供奉。”
“诸君也都知道了,秦王赐予嬴馨那丫头玄鸟六凤冠,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纵是投秦,有着嬴馨在,赵氏可存,不减殊荣。”
春平君听闻这话,就已经明白了赵悼倡后想做什么,他想阻止,可是又无法开口。
怎么说?
让她孤儿寡母选择誓死顽抗,然后赵国公室被灭?
赵国虽亡,可是赵国赵氏可存,家族富贵不断,祖宗祭祀不绝。
这两个选择,并不难选择。
但凡还有一线希望,也可以搏上一搏。
可是目前来看,真的是一线希望也没有,秦军太强了,根本挡不住。真要誓死顽抗,彻底激怒秦军,城破之日,就是大赵公室亡族之时。
春平君也不想死。
可是心好痛啊。
春平君瘫软在地,伏地大哭,重拳捶地,泣不成声。
这位一向颇有威仪的赵国公子此时毫无形象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