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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首饰,没有包,没有礼物。
宋清晚收回视线,低头喝了口茶,没说话。
但那个眼神小美接住了。
她坐在椅子上,后背绷得直直的,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甲掐进掌心里。
花厅里其他人都在聊天、逗孩子、拍照。没人注意到角落里这一小片安静的尴尬。
除了宋清晚。
开席前大家在花厅里站着闲聊,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说话,小美端着杯果汁站在边上,不太插得进去。
南微微拉着她聊了两句,她不自在。
这种场合里每个人身上穿的、戴的、拎的都在无声地标注着价码。
她不是没见过世面,只是今天这个场合让她格外清醒,她和这些人之间的距离,不只是几条街,是几个阶层。
宋清晚走过来的时候,她正在喝果汁。
小美。宋清晚点点头,目光又往她身上扫了一圈,今天穿得挺……清爽的。
随便穿的。
随便穿挺好的,舒服嘛。宋清晚又笑了一下,不像我们,出门还得挑半天。
说完转身走了,留下小美一个人杵在原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碎花裙。
这条裙子她挑了很久的,出门前在镜子前转了好几圈,觉得颜色好看,花纹也洋气。
现在站在这儿,被宋清晚那句轻飘飘的一衬,她忽然觉得这条裙子土得要命。
连花纹都变得廉价了。
鼻子一酸,她赶紧仰头喝了口果汁把那股劲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