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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傅言琛在一起这么久,早就学会了不去追问那些他不想说的事情。
不是不关心,是信任。那种信任不是建立在“他什么都告诉我”之上的,而是建立在“他不告诉我的事一定是不需要我操心”之上的。
“去吧,”徐笑笑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打发一个在家里待了太久的闲人,“晚上不用过来了,这边有侯妈妈呢。”侯妈妈从毛线后面抬起眼睛,附和着点了点头。
傅言琛直起身,看了徐笑笑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像是眨眼,但里面的东西很多,,,有“我尽快回来”,有“你自己注意身体”,有“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把这些说不出口的话装进那一眼里,然后转身走了。
他的脚步声比南易风轻,皮鞋踩在地板上几乎听不到声音,像是猫走在雪地上,无声无息的。
门开了,又关了,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南微微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丝促狭的笑。
她转过头,看着徐笑笑,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我要说一件很好玩的事情”的狡黠。
“笑笑,”她开口了,声音里压着笑,“你说傅言琛不会在外面有人了吧?”
病房里的空气静止了一秒。
徐笑笑正在喝水,闻言差点把水喷出来,呛了一下,咳了两声,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她看着南微微,眼睛瞪得圆圆的,表情不是生气,是那种“你在说什么鬼话”的不可思议。
她放下水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靠在枕头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非常认真地看着南微微,一字一顿地说:“我宁愿相信我家后院的母猪出轨,也不相信傅言琛有外遇。”
南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笑得弯了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捂着肚子,说“你这是什么比喻啊”,声音都在发抖。
小美在旁边也笑了,笑得很轻,但很真,嘴角弯弯的,眼睛也弯弯的,像是这个下午的第一缕真正的阳光。
“你这话说的,”南微微好不容易止住笑,用手指擦了擦眼角的泪,“母猪出轨?母猪怎么出轨?它跟谁出轨?隔壁猪圈的公猪吗?”
“那我不知道,”徐笑笑一本正经地说,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做一个学术报告,“反正傅言琛不会。母猪出轨的概率都比傅言琛出轨的概率大。至少母猪还有机会翻墙出去见隔壁的公猪,傅言琛连翻墙的念头都不会有。”
以前翻墙的只有她,,,,
南微微摇了摇头,指着徐笑笑,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你完了,徐笑笑,你彻底完了。你这是典型的恋爱脑,你知道吗?就是那种,,,男朋友说什么你都信,男朋友做什么你都觉得对,男朋友就算有一天告诉你天是方的你也会说‘对对对方的真好看’,, ,的那种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