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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道:“好,不是这些年对邬府放纵不顾,而是对你太放纵不顾!从今日开始,你便禁足宫中,唯我亲令才可解除禁足。”
云舟目视自己皇兄,淡淡道:“行。”
“吵吵吵……每回见面就吵,背后又天天说别人怎么怎么好。”一道娇娇糯糯的声音传来,正是三年未见的小妹云珂。
摄政王、云舟二人闻言都是重重地“哼”了一声。
云珂掀帘而入,三年没见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月光下的漂亮女孩更显得白嫩水灵,她正要乳燕归巢般投入二哥哥的怀抱,却怔在半路,泫然欲泣:“二哥哥,你,你的手……”
云舟运命力凝出“扶摇臂”,臂上风纹激荡,神华内敛。他向云珂柔声宽慰道:“换了一只更好看的手。”
摄政王突然软声道:“皇弟,你可知父皇去世多年,本王为何只摄政,不登基?”
云舟沉默不答,只哑叹一声。只听摄政王又道:“如今你也成年,若将云帝的‘苍难敝’修至圆满,本王便将当年母后亡故的真正原因告诉你。”
云舟吃惊道:“哪还有真正原因,不就是因为我……”
摄政王摇头道:“自然不是。”
云舟沉默一阵,又道:“‘苍难敝’我不练了,这天罚剑不用也罢。”
摄政王、云珂闻言齐齐大惊,问云舟缘故,兄妹三人月下长谈,云舟将云绝羽当年性情大变,所行之恶娓娓道来。
故事讲毕,云珂怔怔托着腮,喃喃道:“原来那个蓝头发的下等人这么可怜……”
摄政王沉吟一会,道:“你既以云帝为敌,苍难敝和天罚剑更需了解透彻,不练一事予以驳回。”
云舟还想辩驳,只听云珂突然道:“二哥哥,你不都和那个蓝头发下等人形影不离的嘛。他在……他怎么没和你一块回来呀。”
云舟看着云珂水汪汪的大眼睛,心中惊喜多过担忧,失笑道:“真的假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