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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认识六年,也曾经一起出去旅过游,机缘巧合下也一起纯洁地睡过几觉。
但那时候就算睡在一张床上,他心里也清楚戚寻离自己很远,而不像现在,即使什么话也没说,他却觉得这个人属于他。
戚寻一只手揽着柏西,一只手从床头柜拿起了一个相框看了看。
他刚才就注意到这张照片了,但是没细看,现在一望,那照片上果真是他。
戚寻认出来,这是自己毕业典礼时候的照片。
照片上,他站在人群中,其他人都被虚化了,人潮海海,唯独他清俊挺拔,像有一道天光垂落,照在他身上。
即使是戚寻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这张照片很美很有意境,谁都看得出拍摄者的感情。
他问柏西:“这是你拍的吗?”
柏西从戚寻拿起这个相框起就觉得大事不妙。
这个相框摆在他床头很久了。
今天戚寻留宿事发突然,他就忘记把相框给收起来了,从前就算戚寻来他家做客也好,借宿也罢,都不会进他卧室,所以他就大意了。
这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
但他还是闷闷地 “嗯” 了一声,“是我拍的。”
戚寻问,“为什么要放在床头?”
柏西真诚地看着他,“我说辟邪你信吗?”
“不信。”
“那你还问。”
戚寻其实也知道答案,无非就是出于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