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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夜垂眸不语。冷血看着他,又看向步明灯。
步明灯裹着大氅站在树边沉默,苍白得如同即将要随风而去。他看向休夜的目光竟似有几分悲伤。
面前的两人明明都比他年长,但冷血却觉得自己才像操心的长辈。
为什么非死不可呢?冷血心想,惩奸行善不足以作为活下去的理由吗?
那么多人都陪伴在他们身边。
冷血长于山林,被狼喂养长大,有时会在梦中回到那段时光,寒冷的冬夜、与他依偎在一起的狼、温暖的体温,他没有忘记那段记忆,一直向前走。
可面前的两人,仿佛永远困于他们记忆中的风雪。
晏游心想,没人能杀得了他,但他曾经真切地想过去死。
重病时看着家人担忧憔悴的模样,他想过死,也许他们会难过一段时间,但总有一日能走出悲伤。
独自一人在陌生的时代苏醒之初,他想过死,只有自己活着算什么?人终有一日会迎来死亡,那时他就该死了。
休夜看向冷血,步明灯也在看着他。
“……” 休夜缓缓道,“所以最好的选择,是自尽?”
他也是在问自己。
冷血瞪大眼睛:“当然不是。”
休夜忽然笑了起来,笑容轻缓,语调平静:“可有许多人都这么想。”
冷血道:“我从没有这么想过。……也有人不想你死。”
休夜道:“他们是他们,我是我。”
冷血皱起眉头,看起来很想给他一拳。
“我认为你可以做点别的事情,你不是坏人,惩恶除奸是好事,不必特意去得罪人。”冷血语重心长道,“目前难遇敌手,说不准以后会遇见,在那之前你可以尝试新事情。”
休夜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你说得有道理。”休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