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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夜这样的人,不能为友的话,也不能和他成为敌人。
疯子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温宿和卑陆的大军早已撤退,龟兹国外风烟滚滚,黄土上横七竖八躺着许多尸体。
琵琶公主牵马立于城门外,身后数十里处是静观其变的复国大军。
龟兹将士亦是她的子民,恶战才将结束,琵琶公主不想与他们自相残杀。
她仰头注视着城门上高悬的两个头颅。
瞎了一只眼的是温宿的大将,双目怒瞪的是卑陆的大将。琵琶公主见过他们,也曾进行友好地切磋,两位都是英勇的战士,强大的力士。
但此刻头颅空荡荡地挂在那里,是那么的弱小,那么的……可怜。
守城的将士看见她的第一眼便认了出来,慌忙派人去禀报休夜。
休夜听了这消息,垂着眼,没有说话。
他此时白发染血,身上染血的玄衣还未来得及换下,鲜血渗入墨色,看不分明,只有挥散不去的血腥气,周身气质肃杀冷冽,令人毛骨悚然。
一旁忠心于琵琶公主的大臣提心吊胆,生怕休夜一挥手,让人直接射箭、或是自己提了长弓一箭送公主归西。
半晌后,休夜淡淡开口:“带她进来。”
调动将士,安排粮饷,这些都是由龟兹国的将士们安排,休夜没有过多干涉,但本该由主将居住的屋子被主动安排给了他。
琵琶公主被带进来,昂首挺胸,看见上座神色冷漠气势凛冽的白发剑客, 呼吸一滞, 未语先怯场。
她道:“你们都下去。”
四周的人都是一呆,小心翼翼地看向休夜。
休夜面无表情地道:“下去。”
周围的人慌忙退下,很快,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琵琶公主把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