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会儿周围安静下来,他也终于有时间思考,他来到了这里,那原主去了哪里?
这个问题细究起来便让人惶然,他是死了才来到这个世界,占据了这具身躯,如果是灵魂交换,如果原主到了他的身体里……
他眼神怔然起来,这是个极为不好的猜测,因为他那具身体在他死时就失去了所有生机。
上辈子他从小就体弱,到了十四五岁时更是虚弱到一度需要住院,至于生病的原因,却什么都查不出来,后来的几年他几乎就没有离开过那间病房。
倒出来的茶凉了。
所想的一切都是猜测,而且改变不了任何事情,江与眠起身,眼下重要的是帮裴溟取衣服,弟子堂里应该有人值守。
云舟飞出高峰,夜里的风在耳旁呼啸,冷肃气息扑面,是常人难以忍受的,却将他心中忧愁烦恼吹散了些,再长舒一口愁浊,既然有机会活下去,想那么多也无济于事,就算以后发生什么,也是以后的事了。
他抬手在身前布下屏障,阻挡了凛冽的风,眼神也不再茫然,重新变得平静。
弟子堂亮着灯火,今日值守的是掌门大徒弟林不觉,今年十六岁,已经学着管理门派事宜了。
“师叔。”他行了一礼,虽然是个少年人,但在简单的言语举止里就能看出性格里的斯文温和,已然初具君子端方。
江与眠认得他,原主的记忆里有。
“我收了个徒弟,来领身衣服给他,男孩子,八岁,偏高些。”他直接表达了来意。
“师叔稍候。”林不觉没有疑问,转头吩咐其他弟子去取,还多嘱咐了一句:“再拿一床铺盖用的。”
这倒是江与眠忘记了的,没想到他如此细心。
和其他金丹长老不同,原主没有任何随从仆役,这些本该其他人来做的杂事也只能自己来做,云遮峰也常年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多余的被褥也不难想。
随后江与眠就被请入座,林不觉为他倒了杯茶,说道:“嫡传弟子的衣裳需量了身后由制衣阁去做,这里暂时只有弟子学服。”
雪山派弟子在练功和上早课时无论普通弟子还是嫡传弟子,衣服都是统一的,江与眠知道这点,他开口:“嗯,先取了学服就好,其他等明日再说。”
去取衣裳的弟子从后面出来了。
林不觉又开口:“师叔,领衣裳需记下名字,以免造成混乱,不知师弟姓名是哪几个字?”
他说着话,取衣裳的弟子就过来了,递给他一个白玉牌,这是嫡传弟子才有的姓名玉牌。
人间转一圈,一遭归天,本以为万事皆空,谁知是大梦一场,踏上仙程。和人家勤奋相比,这个家伙却总是在最后的时刻才临时抱仙脚,每次气得周围人要吐血,看得师父和师姐血压不稳,赢得师弟师妹的崇拜……所谓的临时抱仙脚,不到最后一刻不晋升。晋升不了就躺平等阎王;阎王发怒,地府又不是养老之地,美得你!老子不收!就这么一路耗着,居然......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
甜文。1V1。女主从架空平权古代,穿到架空更古代的平权开端时期。架得特别空,私设多,无可考据。 续命复生到列国争霸的上古时代,成了青史有名的诸侯公子妻,岁行云定下了缜密的人生战略三步骤: 首先,保护夫君,陪他渡过险象环生的质子生涯,建立牢不可破的同袍之谊; 其次,拥护夫君,助他完成继位一统天下的大业,奠定固若金汤的从龙之功; 最后,功成身退,换个话多黏人娇软甜的新夫君。 数年后,当战略第二步已胜利在望,岁行云站在榻前望着那个冷硬寡言、不娇不软的“旧夫君”,深感第三步骤急需提上日程。 缙王李恪昭冷脸皱眉:王后请上榻安歇,梦里什么都有。 王后岁行云贼胆包天:娇软甜的小郎君,有吗? 李恪昭长指卷住她的衣带,面无表情“嘤”了一声:够不够甜? ※孤之百万雄兵许你,孤之锦绣山河许你,孤之身心亦许你。你且看着,这天下与我,都会成为你想要的模样。 ——本文或许又名《王后总想换个弱小无助会嘤嘤的夫君》、《孤绝不会让王后的嘤谋得逞》^_^...
单女主,钓鱼赶海,无系统。爹死妈跑,主角模板加身且看王子白如何蝼蚁翻身,浪迹世间。金钱美人,那都不是事。......
他回到属于自己的家,做了一个丫鬟。不为别的,心心念念,就是为了调查,谁把他母亲毒害成残疾的。但是摆在眼前首要的任务就是,营救被土匪绑架的父亲。梁红英不畏艰险,单枪匹马的闯进土匪窝。他本想从父亲那里,得知,伤害母亲的人是谁?却不知不觉的陷入到了曹府的一系列斗争,明争暗斗,各种势力角逐,一个小丫头逐渐磨练成了一个女英雄......
作品以叶孤寒在月夜中身穿金甲圣衣,手持龙泉剑,潜入阁楼刺杀官吏王崇文,为父母报仇为线索展开的一部武侠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