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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春花见目的达成, 满心欢喜的应允了下来,跟方晚色商量着签合同的日期。
“知雪他妈,你这包好像是去年那支吧……”林春花假装不经意的看向沙发上的名牌包, 声音带着点挖苦,“以前你都是出新买新, 现在还是节约了不少啊。”
方晚色瞪她一眼,“我背什么包关你什么事。”
“老吴生意做的大呀,当然不是我们家能比的,按你家老吴那赚钱能力,每个季度的新款算得了什么。”
每个季度的新款对于以前的她来说毫无压力,只是如今她仰仗着吴秉胜生活,每个月几万块的零花钱根本是不可能买得起的。
她白了脸色, 一脸不善的赶人, 林春花暗地翻了个白眼,拉着越繁就往外走。
“贱人……”方晚色狠狠地摔上门,目光落在越知雪身上。
深秋, 天已然有些凉, 越知雪毛衣外面搭着一件羊绒大衣, 面料柔软, 显得他更加纤薄, 袖筒下一截细白的腕骨。
当年方晚色离开的时候越知雪就很瘦弱。
那个时候的越知雪小小一只和小鸡仔一样,窝在床头柜旁边的角落里,用窗帘遮住自己哭。
最初的时候还会用窗帘遮住自己,像是在等人找到他安慰他,后来发现没人搭理自己, 就索性不遮着自己了。
现在还是很瘦弱。
方晚色不满。
“妈,这套房我不想卖。”越知雪转身看向她, “我从小一直生活在这里,我除了这里……没有地方去。”
“这么多年你爸没给你钱?”方晚色盯着他质问,“还是说你都花掉了?没存下来一点?”
越建国一直有意控制越知雪的花销,并不想让他手头有太多的钱,他防备着方晚色,进而连自己的儿子也防备着。
要不是越知雪成绩好奖学金不断,不然还真的上不起这个大学。
“我没有很多钱……妈,这套房子卖掉的话,我要去哪里呢?”
“你也快毕业了,是该自食其力了,为什么要打你妈房产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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