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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碰到越知雪的第一瞬间,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字,软。
越知雪浑身都是软的,并没有想象中硌人的触感。他的睫毛和眼皮上沾了一层均匀的薄粉,双眼水雾朦胧,皱眉都是秀气的样子,让人看着都能心一揪。
越知雪根本不能喝酒,一点低度数的果酒都会头晕!
索洛也不是故意的,他不知道有人连果酒都醉。
“要不你先休息一会。”
“不用……我走了。”
他话里是拒绝,不过索洛扶着他的手却没放,纯当没听见。
明明都是男人,他的那群狐朋狗友喝醉了都是臭的,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索洛和他们呆在一起都犯恶心。越知雪却不是,和他的名字一样,喝醉后,他身上只有股雪浸过的酒香。
就好像是酒用他的身体再酿造了一遍,酿造的更醇厚,更幽香,勾着人再来品鉴。
索洛喉结轻动。
他抓着的那半截腕骨也是,软的,酥的,贴着的皮肤像是上好的冷翡翠。索洛贴着他的手腕不着痕迹的多侵占了一点又一点的皮肤,感受着手掌下那温凉犹如玉质般的手感,直到越知雪回头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索洛松开手,一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给你去倒杯果汁。”
索洛把人安顿在沙发上,头也不回的往楼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