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掌心离那块微红的部位很近,稍一挣扎便会触碰到。蒋云挪了挪左腿,膝盖转而压在身下那人的大腿根上,并狠狠碾了一下。
“我不可能坐视不管。”
听到梁津“嘶”了一声,蒋云继续道:“你还要像从前那样拦着我吗?”
“会的。”
蒋云眉头一皱,开口之前,梁津又道:“但是……阿云,这次我向你保证,魏疏不会出事,魏家不会出事。你可以把全部的信任交托于我。”
“我是什么没用的花瓶吗?”蒋云手腕被捏得发红,因为不怎么痛,他也懒得挣扎,“还是5A级珍稀动物,濒临灭绝的大熊猫?我不需要过度的保护,梁津。把保镖队里的John,和那个……红头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人安排到我身边就好。”
“James,”梁津松开掌心的桎梏,把他的手腕带到唇边亲了亲,纠正道,“他的名字是这个。”
手腕被梁津亲吻的那块肌肤又麻又痒,大概是他们有段时间没做的缘故,蒋云真切感受到了什么叫“干柴烈火一点即燃”。
幸好别墅空荡荡的,除了他俩之外再没别的人。
他也不想叫人看见这满地的狼藉。
那条条纹领带被三两下扯开,如今正遮在他双眼前,于后脑系了个难以解开的结。他将梁津肩部衬衫布料的褶皱抓得层层叠起,那片宽阔的后背也留下指甲抓挠的痕迹。
梦里梦外他都领教过梁津惊人的托举能力,这人单手就能把他这个身高接近一米八的成年男人抬至腰间,毫不费力地向前走动。
眼前一抹黑,但蒋云对别墅的构造很清楚,再往前走就是楼梯,他真的很怕一个不小心从梁津身上掉下来,于是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呼吸声在摇摆中支离破碎,蒋云在他耳边提醒说要慢一点,不能再快了,结果下一秒后腰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没想到梁津暗戳戳地记仇,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梁津就得在他身上讨回来。
白天醒来,蒋云不得不顶着淡化的巴掌印接许江明下班。
魏淳亭下葬的日子经过一在推敲,定到下个月中旬,魏疏忙于和戚家周旋,只得拜托他当一当临时司机。
“这两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