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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借建木之力再打磨自身……”
如同玉石原石需要抛光打磨,修士也是一样,建木那样的性质,平时使用效果绝对要大打折扣,秋亦又不是无意义地去吃苦头。
果然是这个答案。
虞观心底波澜不惊——他太了解他的弟子了。
喜欢剑走偏锋、可以赌上性命争自己想要的可能,也无牵挂也无执念。他们是如此相似,都是如此适合修行。
他过去欣赏秋亦的这一点,却没想到自己有一日竟会对此心生排斥。
秋亦捏着被子,补上后面的话:“而且我舍不得,我师尊给的东西,用在黑衣道人身上太不值当了。”
用在任何人身上都不值当,如果可以,他想要一次都不动用,最后好好珍藏起来。
这一点是虞观没有想到的。
他默然片刻,才道:“该用就用。比如这次,如果不用耳坠,你有几成把握不死?”
“……”
虞观冷冷看他。
秋亦别过脸:“八成。”
“呵。”
秋亦一缩,继续嘴硬:“六成!”
虞观不说话了。
秋亦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双目瞬间瞪大——虞观戒尺已经拿到手上了!他师尊居然拿戒尺了!!他哪来的戒尺!!!
太惊骇了,秋亦一下用被子把自己完全蒙盖起来,连身上的疼也感觉不到,缩成一团,声音又低又小,赶紧说了实话:“三四成、三四成……”
“只有三四层可能,你就敢去搏一搏。”虞观收起戒尺,把人揪出来,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