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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真看出这是给自己的椅子了,坐了下去。
有些奇妙,感觉像是坐在沙发上一样。
易霄看他坐下去没什么不适,又拿起剪子继续剪帕子,剪完拿起其中最小的一块往容真的领口上塞……
他总怕把容真勒到,不敢使劲儿,根本塞不好。
容真看他那几根大手指慌张地动来动去,索性自己伸手,将他的手敲打着拨开,自己把那块布往领口里塞好,又调整了下,看上去极其完美。
“真真好棒……”易霄盯着他看了几眼,又将另一块大些的布铺在容真面前的大水晶块上。
这就是桌布了,搞得还挺齐全。
桌子和椅子已经有了,接下来就剩餐具了。
易霄把那个新的银制掏耳勺用某种清洁液来回洗了好几遍,最后擦干净递到坐在水晶小桌子前的容真手里。
容真拿着这个“勺子”正襟危坐。
易霄左右看看,从盘子里拿出一个扇贝,用刀子在里面划拉了好几下,然后放在容真眼前的“小桌子”上。
他没吃饭,全程屏息地看着容真。
容真拿起勺子,从扇贝里面挖了一坨碎肉,送进嘴里咀嚼起来。
果然是皇子的晚餐,好吃!
他用另一只手对易霄比了个大拇指。
男人悄悄吸了口气,重新动起手来。
他把面前的嫩牛排切下很小的一块,然后又将那一小块又来来回回地切了好几道,切完了就送进容真的扇贝里。
“吃啊真真……”他殷勤极了,弄完了容真需要的食物,又把那个金脑袋拿过来,倒上果汁,放了之前的吸管,怕脑袋放着会歪倒泼了,一直给他举着。
容真看他一直忙活着自己的事,也不吃饭,只好起身走到一盘甜点前,双手捧起一个只比自己脑袋小一些的甜球,举到易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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