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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吗。”
楚淮淡淡道:“刚刚那样做。”
“在这个国家,没有问题。”
里希特声音平静:“都是些墙头草,如果不想让自己的境地变得更糟,他们知道应该怎么选。”
从沐恩那里了解到的某种特殊「逼供」手段。
没有伤口,也不会留下证据,只是通过外在手段给人带来精神上的压迫和打击瓦解对方的心理防线,从而达到己方的目的。
楚淮:“议会那边怎么样了。”
“还没。”
里希特眼睛微眯:“不过快了。”
这边的制度规则是,谁拥有了话语权和资本,谁就能掌握游戏的主导权。
他们之前借用陆泽川在这边媒体界的人脉,在B国找了几家有能力的媒体人和报社开始为一些新的改革政策造势,顺便向王室和贵族施压。
里希特:“股市呢。”
“这几天波动很剧烈,不过整体大方向跟我们之前的预测相差不多,计划进行地很顺利。”
说到这个,楚淮眼里划过笑意。
他想起这段时间某个人借用这次波动用一千万在股市上做空做多,小赚了一笔,玩得很开心。
两人又简单说了几句,安排接下来的计划。
说到一半,楚淮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勾了勾唇角,起身告辞。
“抱歉,我突然有事,接下来的事你一个人处理吧。”
他语气带着抱歉,但是眼里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