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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逐渐深了,不知过去多久,岑柏岩才转身回到房间。
看着床上薄薄眼皮泛着红肿的人,心情却又像是被安抚了。
他上了床,将人揽入怀中,轻轻吻了一下微肿着的唇瓣。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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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宜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活像是已经丢失了昨天的记忆。
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散架了一般难受,叫他根本动弹不得。
腿间是重灾区,这一点他早就清楚了。
可是一转头想要朝着边上看去时,却骤然感觉后颈也泛起了难言的疼痛。
没忍住倒吸一口气,他不争气地感觉眼眶一酸。
可是昨天晚上实在哭得太多,他现在一颗眼泪也掉不出来。
手指微微颤抖,他抬手摸了一下后颈,发现腺体上满是血痂。
摸起来像是咬痕,而且还不只是一个。
只是触到的瞬间,他的脑海中便已经有了猜想。
岑柏岩以前不是没有这样做过,作为领袖的alpha总是想要将人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临时标记可以暂时打上自己的印记,让那个人身上散发着自己的信息素,虽然时间很短,但是却很有效。
而完全标记需要更加繁琐的复杂,意思也足够明显,能够将两个人牢牢捆绑在一起。
可是这样的情况只适用于alpha和Omega。
而作为承受方的他是alpha,所以永远也无法被岑柏岩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