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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完,他就凑近郁书青的耳畔,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郁书青低头,轻轻地笑了一下。
到了地方,徐矿下了车,车窗缓缓落下。
郁书青只露出点眉眼:“所以,你现在什么愧疚感都没了?”
“没错,”徐矿单手撑着车门,姿态有些散漫,“下次见你,我还打。”
郁书青的嘴角还带着笑:“你确定,我们之前是好朋友?”
徐矿毫不犹豫:“当然。”
“那么对待好朋友,你忍心下狠手吗?”
郁书青的声线很好听,干净,透亮,再加上他平日里讲话都不疾不徐,所以落在耳朵里,就是春风细雨般的享受,连着被质问三条,也不会有任何的压迫感。
徐矿眯着眼看看他:“那你就忍心对我下狠手?”
都给人送到地了,还不走,俩人在那打哑谜,白可心一巴掌打在自己胳膊上,然后面无表情地抽出湿巾。
有病。
隔着个车窗聊天,净搁那喂蚊子是不?
她都怀疑是自己那一嗓子嫂子哥,给徐矿叫爽了,明明也是位青年才俊,这会儿却跟什么似的——
白可心开始沉思。
这不就跟她上大学时,寝室楼下卿卿我我的臭情侣们一样吗?
每次看到这样的情形,她都很痛苦。
拜托,亲嘴去别的地方亲好吗!
她真的不想在啵嘴声中,穿过人群,艰难地回到宿舍。
毕竟白可心很喜欢自己的寝室楼,真的怕他们直接给孩子生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