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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儿要注意保暖,你身子娇弱,又较为畏寒,得了风寒可如何是好?”
俞国公在书房内阁就听见了自己大儿子责怪小儿子的声音,这时从书房内阁出来,语重心长的和宋云晟说道。
宋云晟垂头埋在大氅里,嗓音闷闷沉沉的应道:“知道了,父亲。”
俞国公看着小儿子的模样,心里一时间和刚才的许悦臻竟是一模一样的。
轻叹了一声,正想问他关于入宫给皇子作伴读的事,就听见宋云晟说道:“父亲,母亲让我来寻您去她屋里头,她有事要和您说。”
一时间要和小儿子说的话就全部都被抛在脑后,只想着自己身子病弱的妻子在寻自己,连忙称好,抬脚大步踱到门前,开了门便朝着宋云晟来的方向走去。
剩下了宋云晟和许悦臻在书房的原地,国公走的太急,连门都没关,许悦臻无奈的关上门,以免寒风吹进屋内,免得让自己的弟弟遭了冷风。
走到木方桌的木椅旁坐下,抬手拍了拍木方桌:“过来坐。”
宋云晟几乎是慢悠悠的磨蹭到许悦臻旁边隔着木方桌的椅子上,屁股慢腾腾的贴在椅子上。
完事又不自在的扭来扭去。
说实在的,宋云晟国公府里国公都不怕,就怕自己的哥哥许悦臻,即便对方对自己也是要好的不行,甚至就是个十足的弟控,几乎是要什么给什么,但许悦臻身上的某种气场还是让宋云晟“瑟瑟发抖”。
许悦臻余光早已把宋云晟坐在椅子上不安分,使劲扭捏的样子,沉声问道:“怎么了——这椅子上莫不是有银针,扎着你了?”
宋云晟小声支吾搪塞的说:“没有......”
“行了,哥哥有事和你说。”
宋云晟心里猜测,应该是入宫给皇子作伴读的事吧?
果不其然。
“你可想进宫给皇子作伴读?就和你梧哥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