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长牧朝承德二十二年,冬至。
河清海晏的长牧朝被纷飞的白雪覆盖,俞帝第九子六岁生辰降至,乃九皇子——俞璟。
向大小官爵下旨,为九皇子寻其伴读,相伴左右。
望着天井中落下如白绒毛般的白雪,俞国公许恒看着不久前接过的圣旨陷入了沉思。
自己只得两子,大儿子许悦臻需继承家族厚业,小儿子许悦晟......
自己哪舍得让他进宫服侍别人。
但天子的圣旨哪是说抗便抗的。
俞国公长叹一声。
“父亲——就让儿子去吧?”坐在俞国公旁边的许悦臻开口道。
“儿子不舍得让弟弟去进宫服侍皇子,这皇子指不定生性调皮,弟弟那般娇贵柔弱,儿子怕那皇子欺负弟弟。”
俞国公摇了摇头:“胡闹!慎言啊慎言,皇子是你能说的吗?”
许悦臻不高兴的低下头不再说话,对这未曾谋面的九皇子心生不满。
“这事情,我再看看有没有余地,还是问问晟儿的意愿吧,说不定他想去宫里看看呢?”
说完顿了一下,再道:“切记不要让你母亲知晓这件事,她身子骨弱,我怕她知道后气急攻心,伤了身子。”
许悦臻带着心思唔了声,便心有怨气的离开。
俞国公思量一番,这九皇子最为得宠,却懒惰的出名,最后说不定就是个有封地的懒散王爷,倘若送自己的儿子去做其伴读,也成就不了大事,还要受苦。
左思右想都想不到其他的出路,也不知道是好是坏,苦了晟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