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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抱得太久了,他们挨挤在玄关,到后面呼吸和心跳都同频,像融为一体。
谢松亭没有挣脱的意思,也就被席必思一直抱着,他能感觉到自己高兴,很久没这么高兴,相当陌生。
埋在他衣领的人这会儿才缓神,说:“我不是在做梦吧……”
谢松亭摸摸他的耳朵,用了点力,重捏一下。
“嘶。”
席必思抽了口气。
“还做梦吗?”
“我都不敢开灯,怕灯太亮,把你给吓走了。”
谢松亭好笑地说:“我是穴鱼吗?不能见光?”
“你不是,我是,你别开灯。”
不,你不是穴鱼。
你是雪啊。
见光就化掉了,溜走了。
“……你先放开,我这个姿势不太舒服。”
“那灯亮了还让抱吗?”
“我也不知道。”
“别开了。”
于是就这么在黑夜里坐着。
谢松亭问:“晚上出门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