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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笑:“无论是不是在招人,他们总不会给一只鬼职工的身份。”
两个人一起陷入沉思。
清凉的夜风阵阵,裴以初坐在矮墙上,这位校草师兄神情忧伤,望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概是在想他的大学时代。
这人天资卓越,外表更是无可挑剔,坐在那里就是一副画,人人羡慕,却没人知道,他的心里千疮百孔,好像已经撑不下去了。
他忽然想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对楚酒说:“让你陪我坐了半天。你回去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楚酒站起了,“好。我正好还有点别的事要做。”
裴以初奇怪:“现在?你要去做什么?”
楚酒痛苦:“去扫西瓜皮。”
学分负得惨不忍睹,要赶紧回回血。
楚酒离开天台,下楼去乘电梯,一边顺口说:“裴以沫?你在,对吧?”
黑影在她旁边出现了。
留楚酒和他哥单独在天台上,他肯定不放心,还在跟着。
楚酒有话要问他:“裴以沫,你虽然死了,还算是学生,那你还有学分么?”
如果能想办法让他被取消学籍,他是鬼,又不会再死一次,说不准能走出校门。
黑影呵了一声,“我怎么可能还有学分?要是有学分,我天天查寝前到处闲逛,还不早就扣光了?”
说得也是。
他没有学分,没法在学分上打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