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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涟的表情顿时紧张起来,担心地看着裴玉。
裴玉双手背负在身后,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过来的人是李行秋。
他一路走来,就只看到裴玉一个人站在一间牢门大敞的屋子里,在他面前,还有个女人被捆在床上动弹不得。
按锦衣卫的规矩来说,裴玉独自接近其他案子的嫌犯,已经犯忌了。
李行秋是个聪明人,只短短的几息功夫就已经猜到了裴玉的想法。
他躬身行礼,目不斜视地看着自己的脚下:“大人,那两人已经全都招了。”
裴玉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深深地看了清涟一眼,抬手再度准备将她的下颌卸下。
后者却对着他做了个无声的口型:“报仇!”
裴玉的手顿住,随后面无表情地卸了清涟的下颌,转身走出囚牢。
两人慢慢地往前走了许久,直到走到一处无人的拐角处,跟在裴玉身后的李行秋突然快走几步,单膝跪在裴玉面前:“裴大人,属下不会将方才的事情说出去的。”
裴玉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李行秋。
李行秋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模样英俊,高大挺拔,正是少年得意的时候。
“陈教头调你来我身边的时候,可曾有过吩咐?”裴玉漫不经心地问。
李行秋老老实实地告诉裴玉:“陈教头要小的盯着裴大人的一举一动,若有不妥之处,务必要向他汇报。”
裴玉拢了拢衣袖,语气慵懒:“哦?那你方才见到了什么?”
李行秋立刻道:“什么也不曾瞧见,如蒙大人不弃,属下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绝无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