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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家等我。”白女士说:“婷婷,这次我们真的得好好谈谈。”
常婷看向车窗外,淡声回:“好。”
挂断通话,她看了眼放在手边的皮卡丘。
毛茸茸的手感让人觉得舒适。
常婷在回去的路上,试图幼时与母亲在一起的画面,却无论如何努力也想不起来。
一次也想不起来。
白女士差点过来时差点闯了红灯,车停在路边,急急忙忙地下来时,就看见女儿正乖乖站在门前等着。
她深吸一口气,面色沉沉地来到常婷身前。
“进去谈吗?”常婷问。
她神色如常,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这让白女士难以忍受,她质问道:“你今晚去哪了?”
“去认识的人店里玩了会。”常婷边说边往里边走着。
白女士跟在后边,面色沉怒:“什么店?”
常婷开门,回头看她,一脸莫名:“你不是知道吗?”
“我知道?”白女士瞬间提高了音量,额角狠狠一抽:“我是在问你知不知道!”
常婷进了屋坐下,神色静静地看着她。
“我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她说,“但我没有去内场,只是路过。”
白女士抬手扶额,“婷婷。”
常婷说:“我在跟你解释。”
白女士说:“只是路过的话,他看见了你,叫你跟他走,为什么不理他?”
常婷第一次向母亲“坦白”,说:“跟他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