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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星原笑笑:“不会摔了你的。”
她当然知道这一点,也不是在犹豫这个。
贺星原走到她身后,作出了托她的手势。
她只得踩着马镫上了马。
看她坐稳了,他摸摸马脖子,牵着马绳朝海边走去。
马背上铺着软垫,林深青大腿内侧也绑了护具,坐上去不磨腿也不费力。
倒是贺星原,走在半湿的沙滩上,一双皮鞋大概是要报废了。
林深青问:“你不换双鞋么?”
他说:“没关系,怕你等急了。”
太客气了,两个人都是。
林深青实在不喜欢这种若无其事的客气,甚至有冲动要不管不顾撕开彼此的面具。
她偏头看着向他脚下袭来的浪潮,想着等这波潮水退去以后就跟他说,要不我们谈谈吧。
可一波又一波潮水涨起来又退下去,她还在看着他的后脑勺沉默。
良久后,她找了个不咸不淡的话题,问他:“香庭跟伽月要合作什么项目?”
贺星原半回头:“跟这次来华欣谈的项目差不多,我们在寻找几家能够长期给香庭供酒的酒庄,东南亚这边选择了巴纳先生名下的瓦瑞,东亚暂定了伽月。”
这种项目,确实有跟酿酒师接洽的部分。
林深青说:“可我都三年没参与伽月的工作了啊,我们还有别的酿酒师,比我更了解酒庄和葡萄园近年的发展情况。”
贺星原的眼色在听见“三年”这个词的时候明显一黯。
他点点头:“那跟他们沟通也可以。我只是请傅总给我安排一到两位业务熟练的酿酒师,你不方便没关系的。”
言下之意,并不是他向傅宵指定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