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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学考核里他被蛇咬时,白瑾池的治疗术就是这样。
神术的光辉明明灭灭,正如白瑾池说的那样有点不稳定,宿源对他的做法没有异议,也不再看向许希声。当着许希声的面,和白瑾池保持十指相扣的姿势,他的脸火辣辣的,垂头装鸵鸟。
许希声冰凉刺骨的视线投过来,白瑾池面不改色。
他的神术确实不稳,因为嫉妒。
听见宿源变相承认喜欢许希声的一瞬间,白瑾池明知不合理,内心却不受控制浮现惊慌。
即使是禁术的原因,许希声也获得了宿源短暂的喜欢。
宿源不再频频看向许希声,白瑾池心境缓和,神术随之恢复平稳。
禁术解除后,白瑾池问:“还喜欢许希声吗?”
“不喜欢了。”宿源松开他的耳坠。
许希声抿了抿发白的唇,白瑾池是问给他听的。
“我们能不能单独说几句话?”他问宿源。
回忆自己中禁术期间的所作所为,宿源很想扒个地缝钻进去,他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他本来在疏远许希声,结果中了禁术,一下回到解放前,不能拖拖拉拉,必须解决好。
宿源说:“白瑾池,你先离开。”
白瑾池刚帮他解除了禁术。
为了解除禁术,白瑾池消耗巨大,汗水沾湿的发丝尚未干透,结果被用完就丢。
“是。”白瑾池不担心,许希声留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实已经证明,许希声一味往宿源面前凑是没用的。
白瑾池离开后,许希声放下怀里的黑猫。
黑猫走向宿源,宿源摸了摸它柔顺的皮毛,心想要买个逗猫棒。
许希声说:“学院布置的副本,你不用急着参加,我尽快弄清副本内容,整理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