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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前他和杨玉荣就旁敲侧击地打听过,问他和岑蔚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周然只说还早,他们先以工作为重。
想想从来也只有男人不愿意成家、不愿意被束缚,周建业让他不想结婚就别耽误人家姑娘。
周然也不反驳,每次都用一句“这种事要顺其自然”打发过去。
其实他也不是不想提,他是还不敢提。
第三天要送小姑出殡,天还没亮他们就得起床。
陵园两边栽着松树,清晨山间雾气弥漫。
送骨灰盒下葬的路上,周然耳边只有女人们哀哀戚戚的哭声。
周以怀里捧着一束奇怪的花,绿叶上橘黄色花瓣细长,像飞鸟的翅膀。
他脸上始终没什么表情,心里是为周展高兴的。
她去找新生了。
这事听起来应该是值得高兴的。
骨灰盒是周然单膝跪在地上放进去的,他心里想,去飞吧,你现在那么轻盈自由,快飞去远方。
周以学校还有事,下午周然把她送去机场,自己也立马动身赶去了蓉城。
摁响门铃后,他听到门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岑蔚开门后看见他,先是心虚地挤了个笑,然后张开双臂来抱住他的腰。
周然捏捏她的脸颊,也弯着唇角:“没你想得那么简单吧?”
岑蔚撅高嘴,和他抱怨:“那真的是群老狐狸。”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周然低头亲在她的额头上,当作奖励一朵小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