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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维知瞪大了眼。
盛绥以为他是惊讶于济善会的规模,解释道:“虽然裴先生是雁城人,但济善会当时影响力挺大的。裴山没少参加活动。”
季维知抬眼瞧盛绥,有些不满:“你下回能不能别用这么稀松平常的语气讲这种大新闻?”
盛绥毕竟早就知道裴山要去云城,见怪不怪了就没觉得这事离谱。
“行,听你的。” 盛绥应道。
季维知看着眼前人云淡风轻的样子,喜欢又心疼,心尖儿都发酸发麻,没忍住扑到人家怀里。
“怎么又黏上了。” 盛绥不知道他刚刚小脑袋里想的什么。
“我有点累,” 这话带讨好的鼻音,拖腔带调的,被外头小的听见自家长官这么说话肯定得恶心掉一层皮,“二爷,给我揉揉脖子呗。”
盛绥把他翻了个面儿,手在后颈上捏着,“你还能再休息多久?”
“二十分钟吧,我等会得带着他们做点室内训练。” 季维知说。
盛绥替他捂上眼睛,轻声说:“闭着,睡一会。”
季维知摇摇头,“不要。”
好容易搁一块儿,哪能浪费时间呢。
但俩人也没什么正经事。盛绥一会儿戳他脸玩,一会儿揉他头发,说的全是没营养的话,却总嫌时间不够待。
窗外,落日熔金,火车穿过一片农田。霞光把他们的脸照得发红。
季维知看着流过的余晖,想,总会有那么一天,不用再过这么东奔西走的日子。大家想做的事都能去做,古老的国家五岳向上,一切江河滚滚东流,向着热腾腾的太阳。[2]
正失神着,合唱的曲子忽然换了。是温绍祺他们加入唱歌队伍,现在大家唱起泊城军校的校歌。
“路难走,脚莫慌,陆海空天尽辉煌。” 声音穿透力贼强,连季维知都听得一清二楚,“承天地,为生民,兰芝芳草,巍巍苍苍。”[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