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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绥脸色很差,“X 国跟咱关系这么僵,天高地远,你跟过去,我护不了你。”
“谁要你护?!我现在就申请你的学校,最多半年成绩就会下来!我……” 季维知急得语无伦次,“我不用花你的钱,我马上就能工作了可以养活自己!你去哪我们都要一起!”
盛绥隐忍地攥着拳头,没有安慰他:“清安,听话。”
季维知擦了擦眼泪,语气忽然平静下来,冷静得几乎让人心慌,朝盛绥的肩上轻轻推了一下,问:“你是不是不打算回来了?”
盛绥身体一歪,险些没站稳。
季维知没忍住又鼻头一酸,他努力掐着自己的虎口,憋回眼泪:“你觉得我不配跟你一起承担?”
盛绥闭上眼,将心疼和肩疼硬生生压了下去,“不是那意思。你等我处理完麻烦,很快……”
“不用!” 季维知放开被自己掐得发紫的虎口,缓缓闭上眼。
雨点胡乱拍在两个人的风衣上。
对着几乎朝夕相处了六年的人,季维知狠心说,“如果你一定要走,那回来后也千万别招我!我不想被同一个人扔下两次。”
他在等盛绥回头,他以为自己都闹成这样了,那个男人一定会回头的。
可离岸的哨声慢慢拉长,海天一色里,男人始终没有转身,反倒快步走进船里。
决绝的背影与轮船一起消失在天尽头。
*
轰隆。
轰隆隆。
泊城久违地响起冬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