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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去干啥了整成这样?”
庄承推开病房门,看着林洋的惨样目瞪口呆。
林洋被陈笠送进医院已经三天了。这句话每天都要被问一遍。每被问一遍他就想起那个狼狈的下午一次。然后每次都沉默地拉长脸,臭得不要不要的。
边上在给林洋换药水的人闻言转头过来:“他说摔的。”
这人也是林洋发小,姓沈名问,无良医生一枚。
庄承走近在他身上瞅了瞅,评价到:“那这摔得挺严重的啊。”
林洋左眼裹着纱布,露出来的其他地方虽然已经消肿,但淤青没有消退,嘴角上的口子也还没愈合。身上穿着衣服看不见,但右脚脚板上打着石膏,脚踝青红交加,足以证明这一跤摔得是有多惨烈多壮观。
“脚上严重么?骨头还是?”庄承问。
沈问:“脚趾骨折了两根。”
“多久能好啊?”
“3到4周能走,要想彻底好透蹦蹦跳跳得一两个月。”沈问回答。
庄承:“别的地方呢?内脏之类的,没摔出问题吧?”
沈问:“身子骨还好,就是得疼一段时间,内脏没事。”
庄承‘嘶’了一声,曲起手指,在石膏上弹了弹,饶有意味地说:“下次可记得看路别再摔了。”
“工作都不忙是吧?看过了就赶紧干活去。”林洋丢脸又窝火。
庄承却是优哉游哉,拖了把椅子在病床边上坐下,把今早林妈妈给林洋切的果盘端过来,边吃边说:
“这不是忙完了过来看看你这走路不看路的倒霉蛋么?”
沈问换完药水,起身把托盘放好,没忍住笑出声,“我这不是正在干活么?”
林洋:“你笑个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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