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深的吻。
大概有十分钟。
岳或不会换气不会喘气,每隔几十秒就憋得不行,求生本能让他恐慌挣扎,只是还没推拒两下便被进攻的林是非重新吻住。
还吻得更深。
仿若是要将他拆吞入腹。
舌头好疼。
嘴巴好麻。
好像没知觉了。
心跳快得也好像要死了。
一个人的心跳可以跳这么快吗?真的不会出事吗?
岳或眼睛虚无不聚焦地盯着某处,脑子里全是方才让他觉得爆炸的画面。
脸颊、耳朵,脖颈乃至全身的热度完全降不下去,好红。
“怎么不跟我说话。”吹风机声音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卧室突然寂静,只余两人清浅的呼吸,林是非站在岳或身侧,指背触碰岳或的耳朵尖,“星星,好烫啊。”
“啪——!”
岳或反应剧烈地拍开林是非的狗爪,不敢看他眼睛:“你别动手动脚的,烦人。”
不是生气,更像害羞,孤注一掷投下赌注的林是非目不转睛地观察岳或的每道反应,确定之后心脏的窒疼才终于散去少许。
身体半蹲手搭单人沙发的扶背,继而再去摸岳或的手,这次的触碰少了大方,多了小心,林是非握住岳或伶仃的腕,尤为轻地摩挲那道腕骨:“刚才是我心急了,没想吓到你。”
“但你都要跟别人跑了,我很害怕。”“谁要跟别人跑了啊,”控诉来得不明不白,岳或怎么可能认罪,“我跟谁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