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阮知宁穿上以后才觉得这条短裙有很强的坠感,贺斯扬替他系好背后的绑带,阮知宁细瘦的腰线瞬间突显了出来。
听那个设计师陈述自己设计这条裙子的时候是在野外,那天晚上他望着黑漆漆的天空突然出现的灵感。而如今贺斯扬望着面前的阮知宁,心想那个设计师大概率没说实话。谁都知道他喝得越多越有灵感,那天晚上他多半是喝醉了才能设计出这么漂亮的裙子。
这条看起来低调却被赋予奢华含义的裙身走动时隐隐显露出不明显的暗金色,阮知宁低头摆弄了一下裙摆,显然也发现了这个细节。
他惊异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面前贺斯扬专注的视线。阮知宁愣了愣,想当然地冲贺斯扬笑了一下。
昏黄的灯光下阮知宁的笑容灿烂,笑容里又带着他刻在性格里的腼腆。贺斯扬晃了下神,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感觉到颈间的热意。
阮知宁很开心地上前抱住了贺斯扬,轻浅的呼吸扫过他的颈侧。身后的墙壁照映出两人亲密的身影,贺斯扬像被蛊惑一般地伸出手,手指虚虚落在了那双盈着笑意的眼睛上。
冷静和沉稳向来是外人对于贺斯扬的标签,但阮知宁常常能看见贺斯扬冲动,失控的那一面。
两人许久未见,被侵入的感觉显得有点陌生,而彼此的身体又是极度契合的。光线摇摇晃晃,阮知宁攀着贺斯扬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肤,喘息混乱又滚烫。
能倾覆所有知觉的愉悦感如浪潮一般入侵四肢百骸,贺斯扬在阮知宁身上留下张牙舞爪的标记。阮知宁哭喘了一声,出口的一句话变得支离破碎。
贺斯扬皱着眉,有些恶劣地拒绝了阮知宁的请求。这种被限制欲望的感觉并不好受,可贺斯扬却像游戏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同阮知宁玩闹。
眼眶里的眼泪扑簌簌地滚落下来,那双漂亮的眼睛如今示弱般地染上了一层水光。耳边的质问不断重复着,失去思考能力的大脑好不容易解析出一个答案,阮知宁使劲摇头,眼泪全蹭到了贺斯扬的脖颈。
大抵在贺斯扬身上阮知宁绝对不能抱侥幸心理,只不过他领悟得太晚,被迫要付出一些代价。
“不,不会了……”阮知宁嗓音里有浓重的哭腔,他可怜巴巴地向贺斯扬做保证,是一个很容易让人心软的姿态,“我……我再也不骗哥哥了……”
贺斯扬没想到结束的时候阮知宁还在哭。
他以为是自己太过分,所以抱着阮知宁哄了他好一会儿。然而他越哄阮知宁哭得越凶,贺斯扬很快反应过来是有别的原因。
“宝宝?”贺斯扬给他抹眼泪,却不敢下手太重,担心阮知宁明天会眼睛疼。他把人抱到自己怀里,声调温柔:“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么?”
温热的泪水浸湿脸颊,阮知宁拼命忍住眼泪,哽咽着向贺斯扬解释。
从阮知宁断断续续的话语里贺斯扬终于知晓了阮知宁现在为什么这么伤心的原因——两周军训一共十四天的时间,阮知宁数过自己有十二天梦见了贺斯扬,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同自己分手。
可这又仅仅只是梦境,并不是真实的,阮知宁知道自己不能相信却还是受到了影响。
人间转一圈,一遭归天,本以为万事皆空,谁知是大梦一场,踏上仙程。和人家勤奋相比,这个家伙却总是在最后的时刻才临时抱仙脚,每次气得周围人要吐血,看得师父和师姐血压不稳,赢得师弟师妹的崇拜……所谓的临时抱仙脚,不到最后一刻不晋升。晋升不了就躺平等阎王;阎王发怒,地府又不是养老之地,美得你!老子不收!就这么一路耗着,居然......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
甜文。1V1。女主从架空平权古代,穿到架空更古代的平权开端时期。架得特别空,私设多,无可考据。 续命复生到列国争霸的上古时代,成了青史有名的诸侯公子妻,岁行云定下了缜密的人生战略三步骤: 首先,保护夫君,陪他渡过险象环生的质子生涯,建立牢不可破的同袍之谊; 其次,拥护夫君,助他完成继位一统天下的大业,奠定固若金汤的从龙之功; 最后,功成身退,换个话多黏人娇软甜的新夫君。 数年后,当战略第二步已胜利在望,岁行云站在榻前望着那个冷硬寡言、不娇不软的“旧夫君”,深感第三步骤急需提上日程。 缙王李恪昭冷脸皱眉:王后请上榻安歇,梦里什么都有。 王后岁行云贼胆包天:娇软甜的小郎君,有吗? 李恪昭长指卷住她的衣带,面无表情“嘤”了一声:够不够甜? ※孤之百万雄兵许你,孤之锦绣山河许你,孤之身心亦许你。你且看着,这天下与我,都会成为你想要的模样。 ——本文或许又名《王后总想换个弱小无助会嘤嘤的夫君》、《孤绝不会让王后的嘤谋得逞》^_^...
单女主,钓鱼赶海,无系统。爹死妈跑,主角模板加身且看王子白如何蝼蚁翻身,浪迹世间。金钱美人,那都不是事。......
他回到属于自己的家,做了一个丫鬟。不为别的,心心念念,就是为了调查,谁把他母亲毒害成残疾的。但是摆在眼前首要的任务就是,营救被土匪绑架的父亲。梁红英不畏艰险,单枪匹马的闯进土匪窝。他本想从父亲那里,得知,伤害母亲的人是谁?却不知不觉的陷入到了曹府的一系列斗争,明争暗斗,各种势力角逐,一个小丫头逐渐磨练成了一个女英雄......
作品以叶孤寒在月夜中身穿金甲圣衣,手持龙泉剑,潜入阁楼刺杀官吏王崇文,为父母报仇为线索展开的一部武侠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