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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兰时说这话的模样, 当真叫人动容不已。
穆晏华瞧着,宁兰时有一瞬感觉自己似乎捕捉到了他的波动,但还没等他去细细捕捉, 他就被穆晏华吻住。
离午膳时还早,宁兰时被他抄到怀里抱坐着,用全身感受了一遍纱布的粗粝磨人, 甚至又趴伏在了穆晏华的肩头, 微侧着脑袋, 实在是有点受不了了,张嘴咬住了穆晏华的肩颈连接处, 涎水跟着眼泪一道滚湿了穆晏华的衣襟。
穆晏华是真有几分不知收敛。
但这一次又和之前不同。
先前每一次, 穆晏华都有几分凶狠,让宁兰时难免有点怕,哪怕宁兰时知道第一次后穆晏华就意识到了他似乎太狠,所以后来稍微缓了缓, 可对于宁兰时而言, 仍旧是难以承受。
因为穆晏华是真不知适可而止。
可此次虽然漫长,却是温柔的。
反而让宁兰时更加难以忍受,亶页着被逼的不行,想让穆晏华给个痛快,偏偏还没开口,就被擒住了森*晚*整*理下颌吻住,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费了好大劲, 才终于得到拯救。
宁兰时也闷出了一身汗, 由着穆晏耐心地给他擦拭后, 累得半梦半醒靠在穆晏华怀里,听穆晏华好像说了句什么。
但他实在是困倦了, 只能记着待会睡醒再问,尤其穆晏华并没有把他弄醒让他再听一遍。
这就导致宁兰时再醒来时,已经忘了这茬,先吃饭饱肚——他要饿死了。
吃饭时,穆晏华便同他聊起年关的安排:“十七,春节将至,是按往日流程在宫中设年宴,同你那些兄弟姊妹们一道,还是旁的?”
宁兰时抿抿唇,想到自己那一票还在京的兄弟,就头疼:“……可以不设吗?”
“你是皇帝。”
穆晏华点头:“你说了算。”
宁兰时:“那就不设吧。”
话都到这份上了,宁兰时也绞着筷子问了穆晏华一句:“那……哥哥你是怎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