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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羊快过来!”
喊了半天没见乌羊动弹,闻凉扭头问乌羊:“你不过去吗?”
乌羊抓了抓脑袋,想了想,试探地问了句:“那你想不想过去玩?”
闻凉展颜一笑:“好啊。”
……
闻凉知道自己喝醉了。
他的酒量非常差,就算是啤酒,喝个三罐基本也已经意识模糊。
而高浓度的鸡尾酒直接将他送进了意识混沌中。
他看着乌羊他们玩真心话大冒险。
乌羊他们玩这个游戏向来大胆疯狂。
真心话的话,“前面和后面各有过几次经验”是最小尺度,之后尺度只会一路变大,直破底线。
大冒险的话,现场随便找个人舌吻是最简单的刁难,没有这帮人做不到,只有他们想不到。
于是在玩这种游戏的时候,气氛总是一路高涨,尖叫和狂笑充斥着这整个空间。
是放肆,也是疯癫,但这也的确是在人心情低落的时候,最简单的兴奋剂。
闻凉撑着额头,他一直没抽到牌,就在一旁看着乌羊他们疯玩。
时间过了六点之后,他的手机就没再震动过。
那是远在S市的某架飞机起飞的时间。
闻凉在氤氲中垂下了眼帘,好像在思维缓慢地想些什么事情,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他的手臂上忽然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酒吧内的空调开得很足,这莫名泛起来的鸡皮疙瘩让闻凉想起了温泉酒店那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