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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这寒毒真的每过十二个时辰发作一次,那可就太难熬了。
往后他去追寻鬼面人的下落,一到入夜寒毒便发作,不说自保之力,便是连行动都困难,实在是个极大的制约。
谢苏眼前模糊,是他眼睫上的白霜遮挡之故。
他隐隐约约看见明无应抬了一下手指,似有一道游鱼般的剑光倏然一闪而逝,明无应的左手拇指便出现了一个伤口。
鲜血从那伤口之中汨汨流出,似乎带着一抹稍纵即逝的金光。
明无应坐在谢苏身边,将左手拇指放在他唇瓣之间。
淡淡的血腥气漾在谢苏唇齿间,他颇为抗拒,努力向后挣动。
可明无应手掌宽厚,手指修长,稍稍使力便好似将他一半脸颊拢在掌心,不容他挣扎。
鲜血自他指尖流出,明无应看向谢苏的神情却专注。
他鲜血的效用立竿见影。
像是将冰块投入火焰一般,谢苏周身的寒气和剧痛霎时间烟消云散,只不免还是有些脱力。
他唇上沾着一点血,嫣红之态更甚,眉毛和睫毛上的白霜蓦地消融,却在眼眉之间留下些许水色,眉似更乌,睫似更浓,一张脸如水中洗过的冷玉。
明无应问道:“好些了?”
他指尖的伤口一瞬愈合,又在谢苏唇上摩挲片刻,不带狎呢意味,只是擦去了他唇上的血。
谢苏似被他这个动作烫到一般,立刻扶着床榻坐了起来,欲盖弥彰地用手指蹭了蹭嘴唇。
明无应若有所思道:“用我的血,好像比给你渡灵力有用多了。”
若是谢苏学到了明无应的一成散漫不羁,此刻也不会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片刻之后,他以近乎耳语般的声音道:“还是渡灵力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