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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落,屋内顿时一片诡异的安静,两双眼睛齐齐朝他看过来。
江漉也终于彻底清醒,欲盖弥彰地轻咳一声。
能赚大钱的人,哪个没点心里素质。
他起身走到床边,面不改色道:“许师兄,药水都换一瓶了啊,怎么也不叫叫醒我?你快去休息吧,现在我来照顾学弟。”
许暮生当真退开,而顾年也只是默默望着他,没出声。
江漉和颜悦色继续问道:“学弟,要我扶你起来吗?”
顾年默了片刻,闷声回道:“不用,我自己能起来,你帮我扶着点滴就行。”
江漉道:“好,那你要当心点哦,别牵扯到伤处了。”
顾年目光闪烁了下,低低嗯了了一声。
江漉余光瞥到许暮生还站在旁边,又转头对他道:“许师兄,你快去沙发休息吧。”
许暮生神色莫测地看了看他,终于还是一言不发转身去了沙发。
江漉暗暗松了口气。
贴身照顾病人在这件事,实在是很容易互生好感。
作为一个敬业的打工人,他必须替陆老板斩断这种机会。
见顾年慢悠悠下床,他赶紧一手小心翼翼举着吊瓶,一手扶着他的手臂。
顾年转头看向他。
江漉眨眨眼睛,柔声问道:“怎么了学弟?不舒服吗?”
顾年摇摇头。
他只是觉得被人这样扶着手臂好像怪怪的。
尤其是他的病号服只薄薄一件,对方掌心的温度轻而易举就透过衣服,传到他手臂。